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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娘说她二十年在乡下烧火、挑水、打猪草,没碰过铁,今晚她想碰。
她把褂子解了,奶子还硬,肚子上一层软肉,屄上黑的一小片,已经湿了。
她说:铁匠,你手大,你先给我松松外头。
我抹了猪油,一根手指进她屄。她吸一口气,骂我不会轻点。
我说我手就这样。
她说:那你练,你爹当年就是这么练我的。
我练。我一根手指在她屄里进出,进出到她两条腿自己缠上我腰。
石碾站在铁砧边上,把草鞋脱了,一双黄汗的脚放到我胸口上。
他说:铁匠,我走一天田埂,汗全在脚上。
我把他脚心从胸口挪到嘴上,含住,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
我说这叫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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