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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寡妇帮我洗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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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自认脸皮厚,那时候却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点头,又赶紧摇头,摇完自己觉得更蠢。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跟她平常说话的调调完全不一样。

        她说她老公走之前那半年在医院陪床,她自己已经一年多没有被男人碰过,她说这话时语气像在讲天气,说完还低头帮我整理被弄皱的T下摆,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讲的。

        我喉咙乾得发紧,跟她说我是来修热水器的。她说我知道啊,热水器你已经修好了,螺丝都锁回去了。

        我一低头才发觉自己不知什麽时候把最後一颗螺丝锁完了,手里还握着起子,板凳歪在一边。

        她站起来,把毛巾挂回钩子上,转身要去开门,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我,看我胯间那一大块湿了的深色。她说这样出去会被人看见,不如在这里洗一洗。

        我说这是你家浴室。她说就是我家浴室才没关系。

        她伸手把我手里的螺丝起子拿走放在马桶水箱上,然後牵住我的手,把我从蹲着的位置拉起来。我站起来时比她高一个头,她得仰着脸看我,那张素净的脸红得像发烧,眼睛却不躲。

        她开莲蓬头,水声哗地响起来,热气往上冒。她让我站到莲蓬头下面,自己没出去,反而把浴室门带上了,门闸喀哒一声扣住。

        她隔着水雾帮我冲掉T上的汗,手指沿着我胸口往下滑,滑到裤头时停住,抬眼看我。我全身的水混着汗往下淌,鸡巴在她目光里完全硬了起来,直直地指在她小腹前面。

        她伸手握住,掌心很烫,比水还烫。她说她不会弄,让我别笑她。我说我不笑,声音抖得连自己都不认得。

        她握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手法生疏得可笑,握得太紧又不敢用力,指甲偶尔刮过龟头,刮得我腰一软。她赶紧放手,慌张地问我是不是弄疼了,我抓着她的手重新放回去,说就这样,别停。

        水从她T上淋下来,那件白T湿透之後几乎变成透明的,贴在她身上,两团大乳连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她发现我在看,伸手想把T往下扯,扯了一下又停住,任它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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