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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的手指没有从她手腕上收开,按着,没有松,指腹压在她腕骨上,压到那块地方都红了。
「你是,」
「你的。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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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她。这次温柔了,温柔到她差点哭出来,他的嘴唇贴在她唇角,贴得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麽。银链在床脚轻响,响了一声,那声响落在两个人的沉默里,落了地,没有停。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的睫毛湿了,没有眨,隔着那层湿光看他,看他的眉眼,看他的下巴,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那一下动得很慢,慢到她能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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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她躺在他怀里。他的手一直护着她的肚子,护着的那只手,比他的心跳还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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