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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补了一句：“就在这个房间里，门关上。里面的脱掉，就留一件围裙，做几个基本动作给我看就行。看完我签字。”

        一个村干部走到门边，伸手带上门。门关上了。桌子侧边的两个村干部起哄着催她快点，别让社长等着。林晚解开内衣的扣子，内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椅子上，内裤也顺着腿褪到脚边，脚尖拨了一下内裤，把它拨到旁边。她套上白色围裙，细带子在脖子和腰后系好。围裙只挡住正面，从胸口到大腿中段，两侧和整个后背都空着。凉意立刻贴上裸露的皮肤，奶头在空气里慢慢硬起来，把围裙布料顶出两个浅浅的点。她的乳肉又软又挺，腰细得一手能圈住大半，胸口那团软肉被围裙布料裹着，形状从布料下面透出来，乳沟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她低了一下头，又抬起头来，眼睛不敢往对面看。社长用手往下压了压：“胳膊放下。抱着胸我看不见腰线。”林晚放下胳膊，手指绞在一起，围裙前面一览无余，胸口的形状、腰的细窄、大腿中段的布料边缘，全都露在七个人面前。靠墙的两个干事换了个坐姿，视线没离开过她。

        社长目光落在她胸口，又移到腰上，低声问：“准备好了？”

        “侧过身。自己把围裙侧边拨开。”

        林晚侧过身，手指捏住围裙边缘往外拨。乳房侧面露出来，乳晕也露出来大半，已经微微发红。围裙布料贴着乳晕，磨了一路，颜色就是这样磨出来的。她把拨开的手停在半空，等着社长说话，手指有点发抖，乳晕在布料边缘又红了一分。

        社长盯着那一圈颜色，气声问：“红印有没有？布料是不是吃进乳晕里了？有就说。”

        “……有。”林晚声音低，眼睛看着地面。

        “是布料太窄，还是你胸部太靠前，自己往前送？”

        林晚没接话，只把拨着围裙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奶尖硬得顶着布料，磨一下就抖一下。她把头侧过去，脖子都红了。乳晕贴着布料边缘发热，奶尖在布料下面一跳一跳的。

        社长压低声音问：“这红印是今天穿围裙磨出来的，还是昨天就有了？”

        “今天……穿上才有的。”林晚咬着唇说，声音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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