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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卫国回得乾脆:"不是一回事。枪是能伤人的东西,收拢起来,是怕失控。这一条是钱,是大家一块儿挣来的。分不分,怎麽分,跟枪该不该攥在一处,是两码事。别扯到一块儿。"
老墨回了几句:
"今天吵不出准信。圣约里那条''''不干预民生'''',管不管得到这一层,得等坐下来一条一条过圣约的时候,摆开了吵。
"今天这个,是操作办法,不是宪法条文。福利主义这顶帽子,留着,回头再扣,不迟。"
阿伦跟了一句:"扣的那天,我来劝架。"
下午,罗文瀚又补了两条。
"一,这一条建议定二十年。从落地那天算,二十年以内新开的公司,都带着这一笔。二十年到了,接着办还是改章程,留给那时候的人自己定,不是咱们今天替後人一次定死。
"二,公司注册在哪个州,由哪个州按年核算、代收,收上来统一并进零号基金,不留在各州手里。基金往後怎麽管,最後怎麽分到每个人头上,讲究不少,得找懂行的人细定章程。"
发改委的叶正诚在这两条底下问了一句:"登记表上,要不要加一栏''''落地後是否计划开公司''''?往後核算基金,心里有个底。"
罗文瀚回:"不加。开不开公司,到了那边再定。现在填了,人会当成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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