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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乐会所地下三层的走廊很长。

        壁灯是暗红色的，光线被特意调得很低，只勉强照亮脚下的深色地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雪松、皮革，以及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道。许栀走在这条走廊上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真丝百褶裙内侧已经干透的黏腻感——那是白天留下的痕迹。

        她今晚依旧真空。

        黑色高领毛衣勉强遮住项圈，下身还是白天那条浅灰百褶裙。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凉意时不时贴上腿心，提醒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V01的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时，里面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刚好罩住那张黑色单人沙发。X先生坐在那里，一条腿随意交叠，手里端着一杯颜色很深的酒。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下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冷硬。他今晚穿的是深炭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的阴影若隐若现。

        许栀关上门，自动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下。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抬头。”

        她抬起头。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颜色偏深。高领毛衣把脖子裹得很严实，可项圈的痕迹还是隐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

        X先生把酒杯放下，声音低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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