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十七章她的麻木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清晨的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刻刀,生生撕裂了卧室内的死寂。

        当那两道挺拔的衣履摩擦声与关门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翎独自躺在残留着湿热与狼藉的被褥上。

        药效退去后,她在极致的冰冷中彻底清醒过来,她睁开那双毫无焦距的清冷双眼,死死盯着头顶漆黑的床幔,全身上下遍布的青紫痕迹,以及大腿内侧隐隐作痛的酸麻,都无比清晰地残留着昨夜的余震。

        昨夜瓦莱里安亲口喂下了她魔药,随后两人在房里里交替玩弄着进入她,手指按在她红肿的阴蒂上碾磨,逼她一次次高潮。

        那些羞耻、无法自拔地对他们辗转迎合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幕幕清晰地拓印开来。

        这一刻,她曾经对伊格尼斯长达多年的救命感激、对瓦莱里安的温柔依恋,在无边的不甘与自我厌恶中彻底走向破碎的边缘。

        心绪越来越不稳定。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伊格尼斯勾着她的腿在浴室壁面上不断的进入她,瓦莱里安从身后抱起她两条腿插入,两人交替把她操到失禁的画面。

        昨夜瓦莱里安用最温柔的嗓音说出最残忍的话语,伊格尼斯发狠索求的场景也会疯狂交织。

        翎长袖下的手指死死掐进丝绒枕角,将骨节捏得发白,全身上下因为极致的精神痛楚而剧烈地发颤,她终于悲哀而清醒地意识到,过往这一两年来伊格尼斯步步进逼的越界与病态圈禁,在拉拢了瓦莱里安之后,终究还是让那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得逞了。

        在这种精神几乎要被生生撕裂的绝望深渊里,她的脑海里唯一疯狂闪过的,是维尔那双在老旧钟楼下盛满了深清的双眼。

        那是她在这座王城里唯一的温度,可越是想到维尔,那股巨大的罪恶感与自我厌恶便越是像剧毒一样吞噬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