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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缓缓地、深深地向前推进——一记长驱直入，彻底没入其中

        建筑师的铅笔在蓝图上沙沙作响，晨光在塔楼的墙面上一点点向上攀升。沈淮站在东侧窗前，掌心还残留着陆修握住他时留下的余温，静静注视着脚下这座城市从沉睡中苏醒。

        “在听证会之前，”他转过身说道，“我还有件事要做。”

        陆修从图纸上抬起头：“周家的人正盯着这处宅邸，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他也会知道这一桩。”沈淮说出这话时，语气比他喉间跳动的脉搏还要平稳，“我要去那个房间——去看看它现在还剩下什么。”

        建筑师在两人之间看了一眼，随即收起卷尺，说道：“周四前我会拿出初步图纸。框架尚可修复，但石膏部分得格外小心。”

        “周四。”陆修应了一声，目光并未投向她，“让亨尼西送你出去。”

        待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螺旋楼梯深处，陆修穿过布满尘埃的地板，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向光亮处。“那房间只剩个空壳了。横梁被烧成了焦炭，又遭了水浸……里面什么都没剩下。”

        “那我就去看‘什么都没有’。”沈淮的手指扣住陆修的手腕，“我曾站在那条走廊里，眼睁睁看着它被大火吞噬，却始终没再踏进去过。我必须回去看看。”

        陆修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随后向后退了一步。他眼中的神情，竟与他准备签署某份会带来伤害的文件时如出一辙。“那我们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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