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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凭裴霁如何亲吻他的面颊，如何哭喊道歉，陆策都没有半分回应。

        那一夜，督公府内室的灯燃了整整一夜。

        裴霁没有合眼。他打来温水，试图给陆策擦拭身上污秽狼藉的痕迹。可只要他的手帕碰到陆策的双腿内侧，原本安安静静像死人一般的陆策就会骤然爆发出一阵近乎窒息的剧烈战栗，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大颗大颗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裴霁看着陆策后穴深处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渗着血丝的惨状，看着那具原本应该在阳光下威风凛凛的躯体此刻满是屈辱的伤痕，心脏像是被千万只毒虫疯狂噬咬。

        是他亲手把陆策逼成了这副模样。

        他自卑，他怨恨上天夺走了他的阳物，他扭曲地想要证明自己哪怕残缺也能彻底掌控陆策。可到头来，他不过是用最残忍的刀，扎穿了这世上唯一一个毫无保留爱着他的人的心脏。

        ……

        天亮了，又黑了。

        整整三天，督公府闭门谢客，朝堂震动，却无人敢窥探这座深宅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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