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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舞台来得比想像中快。

        进公司第十天，姜室长把一张纸放在她面前：月末评价，全员上台，六人编制，她排在最右边。

        「我只有十天。」她说。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跳哪一首？」

        「哪一首都不用跳。」他把纸推过来，「你只要站在那里，跟着动。」

        她低头看那张纸。上面有走位图，六个圆点，她的点在舞台最外侧，离中央很远，远到看起来像不小心画上去的。纸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F级练习生，不列入评分，仅作编制补位。

        「不列入评分，那我上台做什麽？」

        「让人数对。」姜室长说，「舞台上是五个人还是六个人，观众看得出来。但他们不需要知道第六个是谁。」

        她把那张纸摺成四折，放进口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听见他在後面补了一句。

        「还有，F级只能用凌晨的练习室。四点到五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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