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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条件。”

        “给我讲讲细节。”

        诺亚的目光扫向瑞秋。她微微点了点头。诺亚深吸一口气：“由她来挑选对象。由她来定日子——安息日。她会先给我戴上锁具。我得戴着它过完整个星期，期间她连碰都不会碰我。到了日子，我就坐在她指定的位置，看着。”“我不碰自己。我不起来。除非她问我什么，否则我什么都不说。”

        “然后呢？”

        “如果我能‘干净’地熬过去，她就会解开我的束缚。这儿有套……有套评分标准。”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我表现得越好，得到的奖励就越多。”

        “评分标准的顶端是什么？”

        诺亚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二手’——而且不戴套。”

        泽克向后靠去。他看向瑞秋，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那并非浪漫或爱意，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具交易性质的东西；那眼神，就像是两个在不同时期签下同一份契约的人。“你把他摸得很透啊，”他说。

        “没错。”

        “他能撑过去吗？”

        “他能撑过去的。”瑞秋是对泽克说的，但她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诺亚的手背。布莱斯注意到，听到这话时，诺亚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沉了半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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