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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彤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呼吸明显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套装的布料跟着她的呼吸微微绷紧。衬衫的布料在她胸前撑出明显的弧度，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她抬起手，指尖捏住裙摆边缘，迟疑了一下，还是往上拉。布料一寸寸掀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再往上，裙下什么也没穿，黑森林沾着水光，两片唇瓣微微张开，湿润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部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亮。

        她拉裙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犹豫的时间，但她的手没有停。裙摆最终堆在腰际，整个下身赤裸地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穴口泛着水光，微微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苏晓彤的声音哑了，脸颊烧红，视线钉在地上，像是要把那块磁砖看穿，「我愿意服从周老师的一切命令。」

        她没有说谎。那晚之后，她反复想过很多次——如果没有周立明，她现在是什么下场。她欠他一条命，那就用这条命来还。这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无数遍，从恐惧到犹豫，从犹豫到决心，最后变成此刻这句说出口的话。

        周立明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裙下，停在那片湿亮上。他伸出两根手指，粗短的指节带着药味，直接探进那湿润的缝隙里。苏晓彤整个人一颤，膝盖软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腿分开了一点，像是怕他够不着。

        指头拨开两片肉唇，沿着滑腻的内壁往上顶，碰到那颗肿胀的蒂珠时，苏晓彤咬住下唇，闷哼一声，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周立明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抠着内壁的皱褶，指腹压过敏感处时，苏晓彤的腰明显往前送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像是怕自己动得太明显。

        「站好。」周立明语气平淡，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多加了点力道，指节弯起来，往更深的地方按。

        苏晓彤双腿微微打颤，膝盖靠在一起又分开，却真的站住了。她额角渗出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在忍着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粗短的手指在体内翻搅，指腹压过每一处皱褶，像是在确认她的每一寸反应。那感觉很胀，带着一点钝痛，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尾椎往上窜。

        李欣然靠在床头柜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亮亮的，像在看一场好戏：「周老师，你知道吗？陈晓岚现在是半植物人了，躺在加护病房，连眼皮都动不了。」

        周立明的手指在苏晓彤体内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抠弄，指腹碾过内壁的皱褶，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没有转头，声音低低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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