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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不会闷?」陆安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被风吹散了一半,「要不要我叫人来陪你?」
「不用,我想休息。」她说,手掌在肚子上轻轻抚了一下,「最近睡得不太好,正好补个觉。」
陆安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把头缩回去了。车窗缓缓升起来,黑色的玻璃映出她站在门口的样子,她挥了挥手,动作轻柔,指尖在空气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送别一个普通的朋友。
老陈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引擎声稍微高了一点,车子缓缓往前滑。夏禾希看着车尾灯在车库门前转了一个弯,然后朝着大门的方向驶去,轮胎碾过地面,带起几粒小石子,滚到路边的草丛里,没了声响。她维持着那个微笑的姿势,手还举在半空中,一直到车子转出大门,消失在围墙的转角,她才慢慢把手放下来。
笑容从她脸上褪去,像水从玻璃上滑落,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她的眼神空了,嘴角的弧度松下来,整张脸变成一种平静的、没有表情的空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手轻轻抚上去,隔着薄薄的孕妇装,掌心贴着隆起的弧度,指尖微微收拢,像是在确认什么存在。肚子里的胎儿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触碰,从左边滑到右边,顶着她的掌心,那种小小的、坚实的力道从皮肤底下传上来,带着温热的、活着的触感。
风又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颊上,她没有拨开,只是站在原地,让风把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又松开。车库前的空地安静下来,没有引擎声,没有轮椅滚动的声音,只剩下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鸟叫。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身,朝屋内走去。她的手还放在肚子上,掌心轻轻贴着,像是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稳,孕妇装的裙摆在她脚踝边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走进门廊的阴影里,身影消失在屋内的光线中。
周立明的卧室的门把转动得极轻,像是连金属都学会了屏息。
周立明没有抬眼,但他知道是谁进来了——那脚步声太熟悉了,轻得像猫,带着一种怕惊扰什么的小心翼翼。他靠在床头,枕头垫在腰后,身上覆着一层薄汗,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腩松弛地堆在腰间,却丝毫不显得狼狈。他看起来像一个终于掌控了全局的男人,眼角的纹路里藏着满足,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早餐。
「回来了?」他声音低哑,手掌按在李欣然后脑,引导她的节奏。他的拇指擦过她耳后,她顺着力道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吞咽什么,又像是被顶到深处的反射反应。他低头看她,视线扫过她翘起的臀线,又落回门口站着的夏禾希身上,目光在她孕肚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李欣然跪在他腿间,低头含着他那根半硬的阳具,湿热的嘴包裹着茎身,舌头沿着青筋的纹路来回舔弄,偶尔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一抹涎液,亮晶晶地牵成丝线,在夕照下闪着光。苏晓彤趴在他身侧,脸埋在他跨下,专注地舔着囊袋,舌头沿着皱褶细细描绘,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只剩顺从,没有半点抗拒。她的手指还轻轻托着他的睾丸,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指尖微微收紧又放松,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确认这份触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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