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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断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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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华初梦 (28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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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神色渐渐凝重。
「是有人擅改命数?」
「尚未查明。」
凌霜说完,目光落在绾蘅身上。
「司命殿怀疑,此事与上古契约有关。」
绾蘅沉思片刻。
「若是契约,便应有缔结之人,也应有相应的代价。」
「正是。」
凌霜颔首。
「但司命殿查不到契约的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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