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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被这几句话卡住:“那是因为……”
谢无炽接了话:“我很重要,是吗?”
“………………”
什么啊!又开始了?男人和男人能不能有个男人样,别搞这些?
时书唇还疼,想到谢无炽箍在身上的力道,被他撞时那阵眩晕的涟漪,猛地手颤了下:“哼,你自己猜吧。”
谢无炽脸上没什么情绪,不再说话。
“老爷。”
门口周祥进来,他和李福同样是御史台派发给谢无炽的奴役。这群人要么是戴罪之身,要么父母犯罪天生奴籍:“楼底下的大人们,陈知行转运使和黎自鸣安抚使,还等着老爷喝酒,正在到处找。”
时书说:“哦,谢大老爷。应酬去吧,我一个人能搂席。”
谢无炽眉眼带着思索,站起身,并不多说什么:“这就过去。”
夜深,两位仆役被打发先回院子,整理空房打扫卫生和烧开水,时书进到院子里时,发出一声佩服至极的动静:“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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