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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他的心情才好受许多。
泰尔斯紧紧压着覆盖口鼻的黑布,看着娅拉刚刚把一个小队,大概七八人的血瓶帮打手屠戮殆尽,然后熟练而默契地从藏身处爬出,趴上娅拉的背部。
“你是怎么克服的?”
“嗯?”
“那种杀害人命的恶心和负疚?”
娅拉叹了一口气。
“我从小就被教导,”她背着泰尔斯,脚下轻快地移动着,语气生寒:“能被我所杀的,都不是我的同类。”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泰尔斯不再说话,只是把娅拉的脖子搂得更紧。
他们从越过斯宾之后,在红坊街的路上,到处都是尸体伤残,刀光剑影。好几处地方传来连娅拉也头皮发麻的打斗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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