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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理,张长生点头:“不过是救他一命,顺道与他逗趣罢了。”
“大三元事件”之后,要避开南造惠子杀人灭口的危机,张长生给了皇甫天两个选择,一是深居简出韬光养晦,二是做庇护在张氏羽翼之下的小白脸。
皇甫天如常行走,便是不肯选韬光养晦深居简出的路,还倒霉得直接撞到隶属南造惠子的跟踪者眼下。张长生自觉实在是秉着一副拔生救苦的菩萨心肠,才帮他选了被nV实业家包养的道。
红菱瞧着张长生神sE是道貌岸然,眼睛里却全是翻腾的坏水,便知道“与他逗趣”的分量要重得多,“救他一命”才不过是顺便罢了。不由得失笑:“先生英明。”
正这时,翠姨走了进来:“先生,那个叫皇甫天的男孩子来了。”
说曹C曹C到,张长生跟红菱无声对视一眼,才开口:“请他进来。”
“张先生。”
皇甫天竟没有等在楼下,而是站在门外,张长生话音未落,便推门走了进来。这般熟络,即便是得过张长生的“邀请”,也显得过于莽撞了。但张长生没有喝阻,因为皇甫天接下来说的话。
“司徒教授被日本人抓走了。”
张长生一下子站了起来。太急,膝盖还撞了桌角,但她并没有理会,只问:“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宪兵队以聆讯的名义,冲进了司徒教授的家。”
手无寸铁的文人,不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讲学,却要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里聆讯,这是个坏消息。张长生想了想,抬步就走:“红菱,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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