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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建军从后面进来，手里拎一兜啤酒，说小军你小点声，楼道里住人。

        我说你们仨到底谁是谁。

        建国说他是建国。建军说他是建军。两个人说得一样快。

        我说那我不分了。我说我五十三，我今晚谁都不认，我认鸡巴。

        那一晚器材室的桌子垫了砖，垫了三块。

        建国把我按到桌上，先把钢钎往我后头塞，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我打嗝。全塞进去他让我自己夹住别掉。然后他顶进前面。

        建军在旁边把裤子扒了，把鸡巴塞到我手里。他说他弟手劲小，让我先给他弄。我握着上下撸。他过一会儿把鸡巴换成脚，放到小梅脚背上。小梅今晚第三次把脚伸出来，四十四码的脚，脚心一层茧，她用脚心搓建军的鸡巴头，脚趾头一根一根夹住上下搓。她说她这双脚今晚随了三份子。

        姓马的把小梅抱到破自行车上，从后面顶进去。她的脚蹬在桌上，蹬得我后背全是她的脚汗。

        张大妈也在。她扒了自己的裤子，挤到桌子这头，把她自己往建国胳膊上贴。她说她五十八，她已成年，她今晚不图名分，她图看看兄弟俩共一个媳妇是怎么回事。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建国弯下腰，钢钎往里滑。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腿张开。第三回我失禁，尿滴到物业的旧椅子上，滴答滴答。第四回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声。

        建军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到桌上，他从前面顶进来，建国在后面握着钢钎一起抽。前后一起占着，我两个洞都张着，关不住，油和尿一起往下淌。

        小军跪到我头这边，把胸挤一块，夹住他爸那根上下捋。我说你这是给你爸乳交。他说他已成年了，他谁的手艺都学。他射的时候射到我奶上，射了一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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