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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还能被攻击吗？」

        「看你表现。」

        陆思晴把那块巧克力攥在手里，觉得自己心脏跳得有点超速。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场子：「裴总，您这补偿标准是不是有点低？我这麽大一活人，被纸紮男人侮辱，就值一块巧克力？」

        裴初霁把保温罐盖子拧回去，动作优雅得像在签亿万合约：「那你想要多少？」

        陆思晴想了想：「至少——」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加个微信好友。方便我每天汇报纸人攻击预警。」

        裴初霁看着她凑近的脸。後厨油烟机嗡嗡作响，九月的秋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陆思晴那张又美又英气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她高马尾上还沾了一小片枸杞，自己浑然不觉。

        裴初霁伸出手，从她马尾上把那片枸杞摘下来。

        「微信，」裴初霁把枸杞弹进垃圾桶，嘴角似乎、好像、大概，微微弯了一下，「看你明天汤的表现。」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庙埕上渐行渐远，陆思晴站在原地，把那块巧克力贴在脸颊上——凉的，但她觉得烫。

        「陈伯！」她冲前厅喊，「明天排骨汤加党参！」

        陈伯：「又加？上次加党参她没喝出来？」

        「这次加双倍！她肯定能喝出来！她那麽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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