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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水往前走，稳稳地过了那个接头。

        听澜没有急着说好了。她蹲低，把工作灯转向新短节，沿着封盖看到背面的接合处，周柏则慢慢提高试转负载。指针小幅晃动後稳住，低压灯没有亮。

        沈砺进来时，没有站到两人中间，停在顾策身边等。机器的声音让人很容易说大声，听澜却第一次觉得这里不用有谁说话也很好。

        试转结束，她让周柏停下，再看静止时的接缝。新件底下仍乾，槽里没有添一线水。周柏把乾布翻面给她看，脸上带着一种快要被她再查一次便会骂人的表情。

        她笑了。

        「可以挂回备用了。」

        周柏先伸手将停用牌翻回正面，想起还没写，便抽出胸前的笔。写到一半，笔又不出水，他甩了两下，终於在日期後划出一个很重的勾。

        沈砺拿过牌子，看完归还他，要求照恢复後的泵组条件交接，主运算的停止令另留。顾策应了一声，蹲下去将护罩边的工作灯线收好。

        许澄在门外探头，第一句便问下午那批能不能开。

        听澜抬起头。「泵可以了。你那一轮——」

        「我知道那一轮没了。」他说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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