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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闻言噗哧一笑,索性掀开被子扑过来环住他的腰,大半胸口毫无遮掩地贴在他手臂上:「你好坏喔,昨晚把我顶成那样,一早起来连名字都忘了?我叫郁岑,叫我岑岑就好。等等记得加个Line。」
郁岑。
音节落进耳朵的瞬间,刘洋神经微刺了一下,脑海里竟荒谬地反射出沈逸程的名字。还没等他回过神,岑岑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精准地扣住晨间早已悄然苏醒的硬挺。女人抬起眼,眼底的惺忪转为露骨的挑逗,顺理成章地将他拖进了另一场潮湿的纠缠。
等刘洋真正走出那间套房时,时间已经过了正午。被榨乾的双腿发虚,宿醉的钝痛倒是奇蹟般消退了。刚打完联赛、难得迎来三天连假的他,在岑岑撒娇般的攻势下,半推半半就地答应了同游淡水的提议。
重新化好全妆的岑岑又变回昨晚那个无懈可击的尤物,刘洋在心底暗暗叹服化妆术的神奇。
原本想骑车,但想到得载着一人从台北市最南端一路塞到北投淡水未免太折腾,两人最後决定搭捷运,虽然岑岑有点小不满。
连假期间的捷运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两人随着车厢摇晃,斜前方刚好腾出一个空位,岑岑动作极快地钻过去坐下,掏出手机开始低头滑动,完全没再看他一眼。
刘洋习惯了运动员的粗糙,无所谓地站在一旁抓着拉环,视线在晃动的人潮里随意游移,忽然定格在不远处一个挺拔的背影上。
沈逸程背着黑色双肩包,正微微躬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扶着握把连连道谢,沈逸程侧过脸,唇角扬起一抹极乾净、极温和的弧度。阳光从车窗斜切进来,衬得他整个人乾净得不真实。
刘洋心跳漏了半拍,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岑岑低声说了句「我看到熟人,我去打个招呼!」,便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真巧,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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